明理

明命|MING 不算什么

一份解读是什么,不只看它读了什么,也看它不读什么——而多数来源,从不交代自己不读什么。

明命|MING 有一份写下来的清单:引擎有意不算的每一个古典概念,或算了却拴着的每一个,各自带着理由。 这一页就是那份清单的白话。它的规矩只有一条:引擎里没有、清单上也没有的概念,算清单的错。

沉默为什么要公示

因为不说出口的省略没法争,说出口的可以。这个品类有个老毛病:概念越积越多——每一派多加一颗星、 每本通书多添一条规矩——直到一张盘可以被讲成任何样子。防这种漂移的办法不是少算, 而是对每个概念说清:它被允许做什么。

清单把沉默分成四种,这一页照用:显示但不据以推理的;算了但拴着的;还没算的,连同要先成立什么;排除的,连同理由。

显示,不据以推理

两类东西挂在盘上作参考,推理从不去问它们。纳音——六十干支各自那个诗意的名字, 路旁土、钗钏金——每一柱都显示,从不进入格局、旺衰、用神的判断;它是解读最容易顺着漂走的把手, 正因如此才把它拿开。有两处有界的用法记在案:每日解读里的颜色公式用到柱的纳音, 因为它贴合实测数据(八成九的吻合);两颗神煞——学士、词馆——由年柱纳音取,和所有神煞一样拴着。两处都从不回头影响对命盘的判断。胎元、命宫,若显示也只作参考,不推理,不管时运。

太岁十二神。流年书(年度报告)另按你的年支与流年地支的位差,印出通书那一套——太岁、太阳、丧门等—— 连同古人原话里的吉凶与习俗,整句引出,作传统看。只显示,不据以推理:明命|MING 自己读一年, 用的是本命年与犯太岁那一页的五种关系;从古人那一句里,取其行,不取其俗。

柱          纳音        旬        空亡
年  庚午    路旁土      甲子      戌亥
月  壬午    杨柳木      甲戌      申酉
日  辛亥    钗钏金      甲辰      寅卯
时  乙未    沙中金      甲午      辰巳

算了 · 显示了 · 从不据以推理
前面几页那张盘,引擎实算。每一柱的纳音与空亡都算出来、可以显示——而没有一样被允许开口。这张盘日柱的空亡落在寅卯,盘中恰好没有寅卯,所以什么也不标;若有,记号会出现,判词仍一字不改。

算了,但拴着

神煞。每张盘算四十二颗(四十五条规则)。它们是辅助的、描述性的:放在解读的「何以见得」里可见, 从不允许盖过格局,或盖过盘所需的五行。神煞生动,正因生动才要拴——让一颗鲜明的星说最后一句话, 是一份解读不再是解读的最常见方式。前面那张盘,十颗神煞入局——天乙贵人、华盖、将星、劫煞、孤鸾煞在内—— 没有一颗把旺衰、格局、用神的判词挪动分毫。每颗星怎么找、怎么写,在神煞那一页。

空亡(旬空)。算成记号,显示出来,并且禁止做它最常被拿来做的那件事:它从不拔根, 从不翻旺衰或格局的判词。库不是空,空也不是无——旺衰与特殊格局的检验,看不见它。身强身弱判的是盘里实际有的东西。

羊刃,两次。刃既作神煞出现,也作格局类型出现——在解读的不同层上,两者都成立。 两者分开放,不合并,为的是一个记号永远不会被误升成一个格局。阴干的两层落在不同的地支: 格局取劫财当令的那个月,神煞的刃落在禄后一位——同一张盘可能两处都见,各依其法。

十二长生。算,而且只用在一处:流年书(年度报告)每一年开头,用白话写一句日主在这一年地支上所处的阶段—— 萌芽、鼎盛、收藏——作这一年的一句总读。从不对原局下判词:日主脚下有没有地,由通根来管; 而且道理早已定下,长生十二态是次要的,从不推翻主要结构。「我的本性」里原来那一行「坐」,正因此撤了。

六亲。四柱各作一片生活来读——年柱是祖上、长辈与人脉,月柱是父母、手足与工作, 日柱是自己、伴侣与家,时柱是子女、晚辈与成果——app 与流年书都这么写;流年书(以及问明命)还会按性别点出哪颗星代表配偶, 当作要照看的一面。不做的,是决定:不对亲人作任何预测,不定婚期,不对伴侣下判词——解读属于持盘的人。

还没算——以及要先成立什么

这些是立场,不是路线图。每一条说的是要先成立什么条件,才会去算;没有一条是承诺。

真太阳时与出生地。钟表时间的取法已锁定、已声明——按新马时区,界线附近的盘标记。 要校正,得先有一个自选的「精确模式」;八字准吗?写明了这条取法。

合婚。刻意什么都不建;产品里没有第二张盘可配。流时。不做, 除非出现真实的用途——日,是解读说话最细的一级。

排除,连同理由

小运/童限运。各派方法互相矛盾——一派从时柱起,一派按男女从固定的一柱起——讲不清楚的方法, 就不该悄悄地跑。起运前的那几年,作为一种状态显示,不打分。

虚字(拱夹·暗合·暗冲)。盘里没有、只是暗示出来的字,最容易让人往盘里读进东西; 格局、用神、旺衰,没有一样去用它们。时运里只有一处、而且很窄:流年书把流年天干合走原局藏干里一味喜用的情形, 以半权计入,并点名——它们只在那里开口。争合、妒合本身不作信号, 只在一个特殊格局的检验里作阻断。两神成象、从气能检出,但只作兜底,从不作笃定的判词。

五角色的第三种判词(仇神·闲神)。五个角色都认——流年书(年度报告)印出整行,「我的本性」点开「何以见得」也看得到—— 但定夺的只有两态:帮、不帮。闲神不与盘为敌,便读作帮;仇神攻的是用神,便读作不帮;用神是什么写明了立场。大运干支各管五年:一步大运干支一体来读,上下半段的侧重只作次要信号。

参考概念的时运权。命宫、胎元、空亡入运、流年纳音克战——没有一样对时运有发言权; 参考就是参考。方位煞(三煞、流年方位煞)属于风水、属于看地方,不属于看命盘。 流年书另附一页流年飞星,看的是家宅——按方位,连太岁、岁破、三煞的方位一起印——不取你的四柱,也不参与你的解读。通书值星一级的神煞:自家规则都承认不属正典的那一颗(天财)砍掉; 另两颗(金匮·龙德)初审时砍了、复审后以低把握收回——留着,也标明它是什么,不是悄悄地半留。

古法女命的那套规矩。因价值观而弃,不是因技术:那些框子把同一个字在这张盘读作志气、 换个持盘的人就读作克夫。在这里,性别只改两个计算输入——大运的顺逆,以及流年书把哪颗星读作配偶——不改任何一个符号被允许的含义。

清单背后的规矩——和它改过的错

清单的常设规矩就是开头那句:引擎里没有、清单上也没有的概念,算清单的错。沉默要公示,不许溜走。

它还留着一份改错记录,那才是值得信的部分。早先的一次审阅说空亡「完全没有」——不对, 它以另一个名字旬空在算,缰绳得重新写清;说神煞没有普查,也不对。清单记下了自己错在哪、怎么改的。 一份从来不必改错的沉默清单,才是该怀疑的那份。

这一页没有在说的事

不是说这些概念没用。其中好几个是真的、老的、被真正的门派认真用着。这里说的是这个引擎让什么来定夺——是立场,不是对传统的判词。

不是功能承诺。「还没算」那几条写的是条件,不是日期。这一页没有任何东西「即将推出」。

不是读者会遇到的那些拒绝。那些——不测事、不断日子的吉凶、不合婚、不卖化解——写在它们各自该出现的地方: 解读的页面上,以及这一部分里碰到它们的每一页。这一页是同一份诚实在引擎那一边。

不是「明命|MING 算得少」。每张盘它都算神煞、算记号、算那些诗意的名字。它拒绝的,是让它们定夺。

接下来

缰绳守护的三个判断,正是讲它们的三页:身强身弱、十神、用神。或者点开你自己解读里任何一句的「何以见得」——拴着的神煞就在那里,只描述,一次也不定夺。

常见的问题

明命|MING 看不看神煞?
算——四十五条规则,四十二颗星——并且放在解读的「何以见得」里给你看。但从不让任何一颗神煞盖过格局,或盖过盘所需的五行。流年书里,一个月碰到的星会给那个月的分数加减一点,合计不过半分。神煞只描述,不定夺命盘。
空亡、纳音用不用?
两样都算、都显示在每一柱上,两样都不许说话。空亡是个记号,从不拔根、不翻案;纳音从不进入格局、旺衰、用神的推理。两处有界的用法:每日解读里的颜色公式,以及由年柱纳音取的两颗拴着的神煞(学士、词馆)——都从不回头影响对命盘的任何判断。
为什么不排小运?
因为各派算法互相矛盾——一派从时柱起,一派按男女从固定的一柱起——讲不清楚的方法,就不该悄悄地跑。起运之前的那几年,作为一种「状态」显示,不打分。
十二长生算不算?合婚呢?
十二长生算,而且只用在一处:流年书(年度报告)每一年开头,用白话写一句日主在这一年地支上所处的阶段——从不对原局下判词,也从不推翻格局与用神。合婚完全不算:产品里没有第二张盘,这是设计。